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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屋-[生活散文]

时间:2021-01-09来源:亲亲文学网

        离开家乡好多年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去一趟。今年暑假,儿子回来了,我便带着他一起回到了老家。看到面前的崭新二层楼房,我凝视了许久,不禁想起那记忆中的老屋了……

   我的家乡在古凤州,五十年代前,那里曾是县城,而我家距县衙也就几步之遥。一溜蓝颜色的门板齐整整地站在那里,顶天立地的姿态,显出它的底气和力气。经历了多年风雨后,盈满了沧桑感,它的背变得有些驼了,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就这栋四间的房子坐北朝南,从来不会被太阳冷落,整天都沐浴在阳光中,感受它的温暖。冬天早上在南边晒太阳,下午就跑到西北边继续感受太阳的余温。要是夏天的后晌,我们便躲在屋子里纳凉。因为,这屋子是土木结构的,冬暖夏凉。
   老屋是有着两边流水的檐口的那种,站在屋前,那一根根椽头看得清清楚楚的。再站远点,完全可以看到那一片片黑色的瓦,紧密相扣着,宛若兄弟姐妹。但是多年的浮尘落在瓦上,便生出了那种毛茸茸的植物,大概叫瓦松吧。古朴的老屋,有着这些绿意盎然的植物,就透露着一种独特的古朴美。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这老屋的西边山墙坍塌了,在父亲带领我们一起修补的时候,我发现这土墙的基础底座就有一米多宽,墙体厚度就有一尺多厚,且是胡基(土坯)砌筑而成的,自然保温效果好还透气,难怪这屋子冬暖夏凉,成了我们一家人最好的安身庇护之处了。
发癫痫什么办法可以及时治疗"margin: 0px; padding: 0px; font-family: Arial, Verdana, 宋体; line-height: 30px; text-indent: 30px;">    这临街老屋的一层有四根比大洋瓷碗还粗的柱子,分别四个方向支撑着,好似一根根擎天柱,将头顶的屋盖坚实地顶着,好像给了我们安居乐业的底气和信心。每到夏天的中午,父亲就喜欢将我们几个召集在这个老屋里,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吃着西瓜,一边讲述我们的家族史,那真是一种惬意的享受,恐怕今生都难找到那种感觉了。
   后来我长大了,便有了自己独立的房间,我指名要临街这栋老屋的房间。最后,我就成了西南角那间屋子的主人了。我觉着黄黄的土墙不好看,便央求母亲给我找来白土进行粉刷,虽然是那种黄白颜色的,我倒也觉得新鲜、稀罕,望着这崭新的墙面,痴痴发呆。随着时间的推移,内墙变成了石灰粉刷的了,那更是一个雪白,白得有些耀眼,我兴奋极了,将自己的零花钱拿来买了两张林志颖的塑料油画,贴在墙上,我高兴地跑到坐西朝东的三间土房里向母亲炫耀我的创意,却在不经意间,看到父亲他们居住的这三间老屋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堂屋里悬挂的是父亲买来的卷轴中堂画,显得大气恢弘。我心眼里暗暗佩服父亲的眼光真是高大上。
   等我进了南边的主卧室时,我惊愕了,发现一盘土炕的两面都贴上了画,那种四溜子的画张,还各有侧重。南边的是梅兰竹菊四君子,各附有一首诗;北边的墙上是文天祥的故事,像压缩了的连环画。父亲总是将这种略带复古气息的东西带进老屋,也恰恰就是这老屋的浓厚文化氛围,才孕育了我从小爱好学习、弄文舞墨的习惯。
后天癫痫病可以治好吗argin: 0px; padding: 0px; font-family: Arial, Verdana, 宋体; line-height: 30px; text-indent: 30px;">    这三间老屋的顶棚还是那种竹席的,更有一种田园怡情的感觉。每到过年,用报纸糊顶棚自然是一道最为繁琐的工作了,可是为了将这一年的旧尘彻彻底底地拂去,那就必须粉刷墙壁、糊顶棚,让这旧屋换新颜。这种规矩,大概从曾祖父手里就开始了,只是所用的材料不尽相同罢了。
   我们姊妹三个都是在这老屋出生的,多亏了这一盘土炕。家里当时很穷,就一盘炕、一个木柜、一张貌似祖传的桌子。除了那柜子还能看得出是红色的土漆之外,地上那张桌子的本色早已经盖上了时光的烙印,黑黢黢的。不管怎么说,好歹吃饭不用端在手里吃了,尤其对我们这些孩子来说,就方便了许多。我们一家五口人,在这样的老屋里生活,的确显得逼仄。写作业时趴在炕沿上,坐个小板凳;吃饭时趴在这张边长约为八十公分的方桌上,要是赶上过年,家里来客人,我们只能闪一边了。
   然而,也就在这老屋里,我伴着煤油灯、电灯度过了十几个春秋。寒冷的冬天,每每趴在炕沿上写作业,就会感到很温暖,炕上冒出来的热气将屋子烘得热热的,丝毫没有感觉到严寒。弟弟写字总爱将眼睛与作业本的一尺距离缩小,父亲无奈就只能在他的额头下撑一根木筷,垂直于炕沿。等到晚上,我们经常会双手托着下巴,静静趴在炕上,一边围着父亲听他讲童话故事,一边看着母亲一针一线地为我们做着新衣,或者缝补着因为我们淘气而撕破的衣裤。
癫痫有哪些检查项目mily: Arial, Verdana, 宋体; line-height: 30px; text-indent: 30px;">    老屋的年龄也渐渐长了,变老了。我们只好给它做一些“打扮”来掩盖它斑驳的外表。父亲会做泥水匠的活,外墙泥土剥落了,便用新泥贴了上去;内墙因为地势较低而受潮,墙皮也跟着脱落,父亲仍然能将它补平了,然后再进行粉刷,俨然如新墙。围着土炕一圈的地方,全用硬质画来做墙裙,倒也和白色的墙面搭配。我亲自来给这炕上的土墙穿上漂亮的素白裙衫,做完这项工作后,就特有自豪感和成就感;靠东面是一个有着四十八个方格的窗户,每年春节父亲就亲手绘画、剪窗花,在居中位置还会挂上两只纸葫芦,一来为透透空气,二来经风吹后会产生惯性——旋转,这无疑给这老屋增添了一抹动感。
   光阴似箭,一晃到了我出嫁的年龄。当时的老屋还在,我没有从我的闺房——临街那两层老屋出嫁,而是选择了最早的那盘土炕所在的老屋,也就是父母一直坚守的老屋。我想我要把这满屋子浓浓的情意带走,带到我的新家。当时,我坐在炕沿,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这老屋,不愿意离开父母,哭得眼睛跟两只桃子似的。我舍不得这里的窗花,舍不得这里的白灰墙,舍不得与父母、与老屋的相处的几千个日日夜夜。末了,我在老屋前与父母兄弟合影留念,将这最美丽的时刻永恒定格。母亲泪蒙蒙地紧紧拉着我的手,迟迟不忍松开,我在新郎的背上含着热泪不停地回望这养育我、温暖我的老屋……
   ……
儿童癫痫患者的平均寿命; text-indent: 30px;">    我的老屋,已随着时光老去了。不管我留恋也好、惋惜也罢,老屋终究在岁月中老去了。或许,一间老屋、一个朋友、一位亲人,都只能陪我们走过人生的一段旅程,都只能为我们遮挡人生的一阵风雨。曾经的我躲在雕花窗户后面与门外的小伙伴捉迷藏的场景也属于昨天了。如今,这雕花窗户几乎在百姓家销声匿迹了,我们家也不例外,在几年前拆房子的时候,断然没了踪影。且不说有无收藏价值,就连着念想也只能放在我的脑海里了。
   老屋给我留下的印象零零碎碎,但给我的念想却总是那么的浓烈。假若说现在的新房像一位新娘,那曾经的老屋便是我的老娘。在她那里可以聆听到许多故事,可以让我感受她的体温,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也许,有些东西就适合放在那个古味浓烈的环境里,才显得更和融。现在,还有一些从老屋里挪到新房里的盆盆罐罐,都在静静述说着老屋的历史、老屋的故事……
   也许到了不惑的年龄之后,更喜欢怀旧了。我每次回到老家,看到那一溜混凝土钢筋结构的房子,总感觉冷冰冰的,少了土墙的亲切感、温暖感。即便是坐在如今按照原样修建的三间平房里,也找不回那老屋的感觉来了。看着在原址上取代老屋建起的小楼,我的眼前便浮现出来老屋的样貌来,似乎我又回到了那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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